陆离是真的很想要问一句:你们到底都是在干什么吃的?

难不成你们其实也已经不满意刘辩好久了,故意成全董卓好通过对方将刘辩拉下来?

不论他们是怎么想的,现在董卓设宴了,请柬还送到了陆离手中。

此刻,陆离越发觉得那位之前状告自己的御史实在是个好帮手了,要不是提前已经当朝表过态,现在恐怕很有可能要被逼着无中生旨了。

可就算没有无中生旨,这宴怕也并非好宴。

如果可以选择,陆离是真的不想去,毕竟去了也没用,可没用也必须要去。

躲事、怕事,代表着成不了事。

如果他没有猜错,对方这次宴请怕是与隐隐有风声传出的废立之事有关。他现在不去,莫不是要等着日后对方在朝廷上提出废立之事时当众反对,然后被人将刀剑架到脖子上吗。

陆离以为这场宴会会是一场邀请人数较多的公宴,可没想到似乎是只请了自己一个人的私宴。

这性质瞬间就有点复杂起来了,不是,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呀,咱们两个之间的交情有达到一个能秘密开小会的程度吗?

再者说了,这年头请人是有讲究的,你这送来的请柬明摆着就是按照公宴的格式来写的,结果你告诉我你实际上就请了我一个。

好家伙,这我要是一个跟你沟通不好,你是准备当场杀人还是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