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太后被卢尚书所救,并无大碍。”

虽然来得匆忙,陆离却也不至于随意听一耳朵消息就没头没尾的跑出来,所以此刻面对刘辩的询问也对答自如。

今日因为出来的急未曾佩戴那块带着香气的玉佩,但因为随身佩戴久了,陆离身上不免被熏染上了些许味道,便是一时没有佩戴,也不曾消失。

刘辩嗅着自己常在父皇身侧能够闻到的气味,再听着陆离冷静的将已知情况娓娓道来,倒是真的慢慢放松了下来。

反正亲娘没事,至于舅舅,反正他又不是只有一个舅舅。

他们老刘家的皇帝跟舅舅之间,还真的很少有相亲相爱的。

这种情况从文帝开始,一路发展到现在,简直可以概括为我跟舅舅之间不相爱但相杀的那些年。

尤其是他们后汉,常年就是一个小皇帝继位,未及冠前外戚当道,小皇帝要么不等长大就噶了,要么长大后借着宦官从外戚手中夺回权力。

虽然在刘辩还是皇子的时候,何进这个舅舅为了他的储位倒真的是操心劳力,但这里面几分是为了刘辩,几分是为了他自己,大家懂的都懂。

这些日子因为戚宦之争,何太后又被中常侍们哄到了,刘辩也没少从自家亲娘那里听到何进这个舅舅的坏话,只能说本就不多的舅甥情越发稀薄了。

毕竟都在争权夺利了,还非要拿着感情说事那就没意思了,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刘辩倒未必看的这么清楚,他就是单纯的继承了祖上代代相传的某种薄情寡义dna而已,虽然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词,但放在皇帝身上还是挺适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