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位郎君娶了新妇后宠爱尤甚,却没等生出一个孩子,郎君就去了。

没有孩子的新妇难以在家族扎根,而见证过那份宠爱的众人,让新妇但凡改嫁便好像是一种赤裸裸的背叛。

更大的问题是,郎君之前的孩子要如何对待这位新妇呢?

这正是陆离如今进退不能的重要原因之一。

也就是陆离不知道杨琦这份比喻,不然他高低得赞一句:你是懂得比喻的。

有句话说的好啊,不下蛋的男人就好像炖汤不好喝的老母鸡(划掉)

注意到杨琦的担忧,陆离笑道:“公挺兄不必如此,有些人至死未必能够得到君王一顾,我能独占两年光阴,圣眷之隆,何人不知,有何可怜之处。”

杨琦看陆离那眼神,就像是现在女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挖野菜的恋爱脑闺蜜。

“话不是这般说的,先帝……”

杨琦一肚子话在看到陆离后,终究全都咽了下去。

这些话可以对全天下说,可却再也不能对陆离说了。

他突然有些可惜,又觉得有些可悲。

就好像,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是啊,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陆离初至洛阳之时,何曾想过自己竟然会跟汉灵帝君臣相得。

那时他甚至因为跟杨琦交好,还被宦官在刘宏面前告了一状。

可事情发展着发展着,发展到最后,他都有些分不清真情假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