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行为奔放的——撒欢一样的到处乱跑,虽然东歪西晃,但拉都拉不住。
还有一种比较内敛的,可能沉默不语,甚至是直接就睡了。
按照陆离现在的表现来看,对方像是最后一种。
袁绍这个结论刚得出不久,就被打脸了。
只见刚刚还微红着脸坐在那里的某位侍中,突然伸手拉住了他:“本、本初兄?”
袁绍生怕对方突然摇摇晃晃的起身,一个不好再摔一下,连忙反手拉住对方。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如他所想的乱动,只是任由袁绍拉着自己,然后眼睛看向袁绍,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
那笑容该如何形容呢,很好看,很漂亮,很美丽。
但那笑容不是那种冷淡的、仙气的、有礼的,反而带着几分疏狂与爽朗。
这笑容不像是来自陆侍中的,反而更像是来自写出《禁淫祀》的陆伯安的。
袁绍心头一动:“伯安可是醉了。”
醉意朦胧间,陆离只觉得眼前的好像不是袁绍,而是某些明明应该很熟悉、却已经记不清脸庞,只口中在催促的喊他“班长”的人。
可是眼睛闭上再睁开,眼前的人怎么会喊他“班长”呢,眼前的人分明是袁绍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可以被形容为委屈的情绪突然就涌上心头,陆离都不知晓自己这是在矫情什么,他就只是微红着眼睛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