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陆离作为陛下爱臣在这里亲迎自己,却会让他感到惊讶。

“本初兄何故如此?”

陆离拉住对方的手就与对方一齐往府内走去,察觉到对方的惊讶,陆离状似调侃道:“昔日本初兄于大将军府待我甚为照顾,难不成我在本初兄看来是那得意便猖狂的无之人。”

袁绍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惭愧道:“是绍想错了。”

袁绍不是没有与人相携而行过,但这位陆侍中的手倒是跟他的人不相同,带着几分与纯粹的文人或将军都不同的触感。

事实上,那是曾经在山中干农活留下的印记。

袁氏公子或许与名士、名将携手过,却不曾触碰过农夫的手。

与陆离一路前行,袁绍与对方交谈的同时也在打量着陆府。

该怎么说呢,真的一点属于天子宠臣应有的豪奢都没有,有些地方种着的甚至是农物,而非观赏性的花木。

这一点跟当初对方作为乐安郡守时,重视农耕的名声倒是对上了。

是政治作秀还是真心实意都不重要,便是装好人,装上一辈子也是真好人了。

再者说,都卷进洛阳这个政治大漩涡里了,谁还在乎什么真真假假。

与我同道,假也是真。

与我逆行,真亦是假。

随着陆离一起入座后,袁绍倒也没有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大将军的事情,而是跟对方谈经论文,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曾经在大将军府的宴会上说过的话题,然后顺成章的牵引出大将军相关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