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业互吹一通之后,似乎逐渐放松下来,不由相视而笑。
陆离对曹操的拘谨,带着点各种阴差阳错终于见到某位时代主角之一的心态,也带着点猛然见到见到乱世主角之一而起的杂乱,与计划之外突生变故的唏嘘。
甚至,可能还有几分刘宏距离将死之日越发相近的叹息。
而曹操对陆离的就更好说了,尽管对方比自己年少,但是从现在的成就地位来看,对方确实是高于自己的,而且这张脸看起来实在是相当有距离感。
事实上地位成就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言,乱世本就是一切被打破重订之时,莫说只是侍中,便是三公未来说不定连个县令都当不上。
而一些此时出头无路的寒门子弟,却可能未来位极人臣。
乱世如熔炉,自有真金淬炼而出,放在士人阶级,董扶之言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并非虚言,可士人中也不乏被烧毁的前尘旧人。
放开后的两个人,说起了曾经的乐安郡与济南国,说起了自己与官宦外戚哪个都不对付的侍中生涯与在老家悠闲生活顺便多了个儿子的家长里短。
说起了这一路而来的见闻,与洛阳这些年的变化。
洛阳其实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尽职尽责的展现着王朝余晖的绚烂,并且给他们荒唐的陛下任劳任怨的充当着都城。
要说陆离对洛阳最大的影响,目前为止有两个,一是在城内的各种排泄物处上,一就是在官员们对于玉佩的反复态度上了。
当初刘宏初见陆离便送玉,大家心里就有点酸,后来等见到陆离,这个酸瞬间就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