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说异姓不可信,实际上陆离这话的时候分明是在看向刘焉,就差直接说这位汉室宗亲一点都不可信,他提出的想法自然也不可信。

刘焉气急:“依陆侍中此言,朝中竟无忠臣乎?”

陆离一脸淡定:“在下未有此言,不知太常为何会有此想。”

还说你不是做贼心虚,不心虚的话讲话这么大声做什么,还说着说着就破防了,是不是说中你心里藏着的那点小九九了。

刘焉不会陆离,转而看向刘宏,殷切道:“陛下。”

个一副等着刘宏做主的模样。

刘宏看看生气的老臣,再看看自家有有据的美丽侍中,这心到底要往里哪里偏难道是什么很难思考的事情吗?

刘焉:……

虽然被偏心了,但陆离并非此次廷议的胜利者。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以陆离的反对为转移。

刘宏到底还是决定要设置州牧了,只不过试点性的暂时只规划了三位:幽州牧刘虞、益州牧刘焉,以及豫州牧黄琬。

并且现在还只是一个落在纸面上,并未彻底实行下去的状态。

好像还有转圜的余地,实际上没有半分转圜的可能。

见陆离对此事颇感担忧,刘宏还挺感动的。

可实际上陆离这担忧固然是真心,却也有一部分是在立人设、博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