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陆离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他想到了自己最开始的郡守之位是如何得来的,想到自己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想到苍生疾苦。
一切如果从一开始就已经带着污秽,何必再想什么如果。
他收回视线,策马前行。
————————————————————
汉宫之中。
刘宏看着张让献上来的舞姬跳着新排的歌舞,舞是好舞,人看起来也还行,就是看得人提不起劲来。
他下意识侧首正欲开口,却又立刻停下。
瞧他这记性,往日随侍身侧的某人回乡祭祖了,还是他特意给延长的假,怎么还能自己给忘了呢。
“此时他可是出城了?”
没头没尾、不指名不道姓的一句话,一旁的张让却是秒懂。
能在这个时候被陛下提起的出城之人,除了那位陆侍中还能有谁呢。
张让:“回陛下,陆侍中确实已经出城,想来是归乡心切,才未能与陛下辞行。”
虽然臣子放假归乡祭祖压根没有跟皇帝辞行这一流程,但如果天子有此期待,那没有也是有,你没做那就是错。
但以往百试百灵的上眼药再次因为涉及陆离而折戟,刘宏不冷不淡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