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陆离对何进的观察,对方可不像是喜欢曲折蜿蜒着来的主。

不仅如此,他总觉得对方宴会后半段对方出去更衣,回来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

事实上不明白的可不只是陆离,袁绍才是那个最不明白的,宴会之前对方想要走的流程可都是跟他透过底的,可结果人请来了,场宴会却只是吃吃喝喝,说好的事情对方半点没有提。

在陆离随着下人去客房安置后,袁绍找到何进:“大将军今日为何?”

何进抬手止住了袁绍的未尽之语:“本初啊,你不觉得这陆伯安桀骜太过吗?”

袁绍:???

有一说一,我不觉得陆伯安桀骜,我觉得你挺桀骜的。

袁绍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大将军何出此言?”

他以为自己能够听到什么小道消息,结果对方说的是陆离当初在乐安郡惩治豪强、诛杀县令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这些消息你也不是今天才知道啊,之前不觉得有问题,结果设宴将对方请来了,突然觉得人家桀骜了,这里面逻辑何在?

袁绍试图猜测何进的想法:“大将军莫不是担忧他将乐安郡做派带到洛阳来?”

何进没有点头,只说:“难道不会吗?”

袁绍道:“恕绍直言,昔日他于乐安郡为郡守,惩治豪强、诛杀县令皆是分内之事,依律而行。如今他身处洛阳,位属侍中,洛阳乃是天子所在,侍中则伴天子之侧,如何还会有旧日之事。”

何进摆摆手:“本初这就不懂了,人之本性,易地难变。”

“就说那曹孟德,当年在洛阳就敢棒杀蹇硕之叔父,后为济南相,亦是如此行事。地处不同,官位亦变,可人哪里有分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