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时期他不下租耕牛,也不发放农具,但人家的税是正常甚至要高额收取的。
没有耕牛耕不了地?
你人多出点力气跟牛也没什么区别。
少了农具办不成?
你不是有人在吗,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至于税收多了百姓交不上来、活不下去?
别问,问就是相信百姓们自有办法,大不了就是少吃点,饿不死他们的。
就算是饿死了,那么多的百姓,难不成还能全都饿死。再者说,新的百姓来年也就长成了,不用担心。
什么?你说逼急了他们会造反?
哪怕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造反总没缺过,但总有人自信的认为自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相信自己治下的百姓不会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事实上陆离的大父曾经就是这样的,最后他的下场大家都是明白的。
一郡之首都能将自己玩脱了,哪怕里面有亲儿子的背刺,但玩脱了就是玩脱了,郡守尚且如此,一个县令又凭什么觉得自己怎么作都不会出事。
时隔许久再次与陆离连线的系统看着目前这个情况,只觉得头有点痒,糟糕,脑子好像要多长出一个来了。
他这个宿主不是准备要苟住的吗,怎么办起事来一点不像是要苟住的。
系统:【宿主,我给你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因为经常联系不到系统,所以陆离直接给对方开通了通话通道,没有设置连线时的询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