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摆手:“不是我见谅,是敬规见谅才是,焉知我的不为难不是一种为难呢?”

侯则:“府君……”

他实在是被这位府君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讷讷难言。

见对方不言,陆离:“你该是知晓了之前那位县令的下场,来前便心怀忐忑,此刻才进退失据,对否?”

这话自然是分毫不错的,但侯则清楚如果自己此刻承认,那就是更加进退失据了。

“望府君不吝赐教。”

陆离也没有客气:“你有个好名字,名则、字敬规,则,一作规章法则。二为榜样模范,我不求你两者兼具,但愿你人如其名,敬规守则。”

“你前尘如何,与我无关,可既然来此,还望莫要重蹈此地前任覆辙。”

侯则将其当成了下马威,符合流程的顺着道:“下官受教。”

陆离也是会走流程的,但他此刻不是要跟对方走流程。

“你这可不是真的受教,你此刻的受教是因为我是府君,你是县令而已。”

“既然如此,我不妨将话说的更明白一点。

之前我见到不少处事不达标的行为,耕牛、农具发放不到位,甚至压根就不下发,春耕之时县府如同虚设,出事之时县府视若无睹。

被我指出来也只说什么受教了,来年一定做的更好。

来年,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