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奇被打蒙了,惨叫几声他的嘴又被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布给塞住了,如此近的距离,费奇甚至能够嗅见那上面的酸臭味,忍不住干呕又被joker一巴掌给打回去了。
晏云清也不怕会有人发现这边正在发生的惨案,因为他解除扮演的时候就顺手给这里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音阵法,无论费奇叫得多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的不对劲。
如今的晏云清等级已经七十四级了,打四十几级的费奇就像是爸爸打儿子那样轻松。
晏云清狠狠痛殴了一遍费奇,把费奇打得宛若一条死狗,躺在地上不停地喘息,晏云清才停下这单方面的殴打。
他走到费奇的面前,鞋尖踩在了他的手指上碾了碾,在费奇忍不住又要痛呼的时候松开了踩住费奇的脚,在他面前半蹲了下来,扯着对方的衣领强迫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费奇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双暗沉的红眸,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心底涌出,流向了四肢百骸,生疼的尾椎骨都感觉到了酥麻。
joker的眼睛仿佛有一股魔力,让他忘记了疼痛,浑身战栗。
“费奇。”近在咫尺的薄唇冷漠地吐出了他的名字,才险而又险地将他的神志唤回来了一点,但紧接着他就听见那宛若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我很好奇,你刚刚所说的血祭斯兰利帕城平民,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愿意和我详细说一说吗?”
费奇一瞬间心神被震荡了一下,像是被蛊惑了般,张开嘴就要顺着joker的问题回答下去,却在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心口一痛,顿时回过了神。
“血祭平民?呵……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费奇咽下了喉咙涌出的那股鲜血,已经被痛殴了一遍的他此刻竟然惊奇地冷静了下来,并没有一开始见到joker的恐慌了,眼底闪烁着阴毒的算计,恶意十足。
或许是因为他弄清楚了joker的目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