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身上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你抵押了出去,您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站在他面前的兔耳女郎笑意盈盈地,张嘴却吐出了令人心寒的话,“就连您自己,都已经变成了我们曼蒂佩尔的所有物了,抱歉,我们并不能为您继续办理抵押手续。”
兔耳女郎挥了挥手,那两个黑袍人直接一个用力,把这个始终扒在柜台上的男人给拽了下来。
“先生,请享受您最后的一点自由时间吧。”兔耳女郎悲悯地说道,“接下来您只会成为主人众多藏品中的一个。”
晏云清的脚步一顿,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富有深意呢?
那男人似乎才察觉到了危险来临,恐惧刚刚爬上脸颊,“不,我——”
然而他还没有说上一句完整的话,就已经被黑袍人捂着嘴给拖了下去,男人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用浑浊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头顶那绚烂夺目的水晶吊灯,像一只死狗一样被拖走,等待着他的是未知的命运。
周围身穿黑白侍应生服装的人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似乎对这幅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里确实是一个十分冷漠无情的地方。
站在柜台前带着优雅笑容的兔耳女郎也看见了这边被接引人带着过来的晏云清和罗科,她脸上那刻板的笑容幅度更大了一些,非常亲切地对着晏云清说:“先生,欢迎来到曼蒂佩尔。”
走进了晏云清才发现,这位兔耳女郎并不是带着假耳朵,她头顶上那对毛绒绒的长耳朵就是她原生的,甚至还会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格外吸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