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真太臭了,晏云清会很乐意天天往那种地方跑。
外面的天还没黑,现在并不是酒馆正式营业的时间,酒馆里面只有三三两两隔着老远坐着的酒客,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撑着脸趴在吧台上写写画画。
晏云清扫视一圈,对亚德里恩说:“去里面一点的位置坐吧。”
之前他们进城那会,整个都城大半的平民都去围观了,晏云清也不确定隔着那么老远,那些人有没有看清亚德里恩的长相,毕竟也算个名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省得引起什么骚乱。
对于晏云清的提议,亚德里恩没有任何意见,直接点头:“你决定。”
客随主便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谁花钱谁就是老大,在这点上经常口袋空空的亚德里恩早已习惯。
领着亚德里恩走进了最角落里的位置,这家店的老板也是个妙人。
在酒馆大厅中间布置的位置都是相隔极近,方便想要谈天说地的客人们能够更加尽兴地拼酒,而靠近边缘的位置,则被设置成了卡座,每一桌之间都用植物与装饰巧妙地隔档开来。
坐在外面的客人看不清卡座里的人面貌,坐在卡座里面的人也觉得清净,且安全感十足。
难怪连贵族小姐都敢乔装来这里喝酒,这家酒馆的老板绝对是一个很擅长研究心理学的人。
卡座是一个正方形的桌子,两边摆放着铺着软榻的椅子,晏云清先选了靠外面的作为坐下,亚德里恩自然走到他的对面落座……
晏云清:……?
晏云清低头,看着亚德里恩一坐下来,整个桌子都被顶着朝他的方向挪动好几厘米,已经直接顶到他这边来的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