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谁在哪里？”

——“你的尾巴真漂亮，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吗？”

——“没关系，他们不喜欢你，我可以喜欢你啊，你来做我妹妹吧，我想要妹妹很久了！”

——“可妮莉娅，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人鱼！相信我。”

——“可妮莉娅唱首歌给我听吧？嗯……你不会唱歌？人鱼居然还有不会唱歌的……没关系，我教你吧！”

——“等可妮莉娅长大了，可以上岸了，我们就一起去冒险，我还没有离开过这片大海呢，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姐姐。”

“……我有点想你了。”

可妮莉娅一点点编织着自己的长发，长而卷的头发时不时调皮地从她的手中散落，她一点也没在意，将它们编织成了一个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肩头。

她想起刚刚离开的那只小黑猫的话，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照亮黑暗吗？”

可妮莉娅望向黑沉沉的天空，天上的星星都隐藏了踪迹，连月亮都不曾露面，完全找不出一丝光亮。

可是这片天已经黑了太久太久了，真的有人能做到这件事吗？

可妮莉娅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的悲伤一点点褪去，又重新挂上那个甜美可人的微笑，锐利得如同出鞘的剑那般气势遁去，变回了温柔美丽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