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奥格瑞尔给这些护卫开的工资也不高啊!明明这些护卫干的都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工作。
真是黑心的资本家,就该被吊在路灯上!
晏云清在心中骂了一句,默默地扛着麻袋拿上钥匙去找他刚刚花费了整整九个金币开的房间。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老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子,你走错了,在那个方向。”
晏云清又默默退回来,朝着老头指着的方向走去。
“晚上少出门,出了店门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头子我可管不了。”
晏云清一顿,这意思是大通铺那边的客人有可能会来抢劫单间客人?
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愧是最混乱,最荤素不忌什么人都收的黑店啊!
单间和大通铺不在同一个方向,路上也很安静,晏云清低头看了一眼钥匙上标注的数字,视线在那一间间房门上巡视。
“咔嚓——”
晏云清路过一个单间时,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浓妆艳抹长相极为艳丽,穿得却十分暴露的女性走了出来,差点和晏云清撞了个正着。
晏云清退后两步,侧身,把麻袋莱恩朝另一边靠了靠,避开了这位女士。
“哦?新人?”女人看见晏云清,顿时来了兴趣,靠在门框边上,“在哪混的?都能住上这里的单间了。”
晏云清避开了女人的视线,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自顾自地朝着前面走去。
女人没得到回应,也不觉得被驳了面子,饶有意思地拿着一杆烟,将滤嘴递到唇边,抿了一口,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