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十分不友善,但晏云清瞄了一眼,发现对方等级都比他低,就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直接推开那半掩着的破门,大步踏了进去。
这地方是晏云清昨天晚上在小酒馆收集信息时候顺便听到的,一个不看身份什么人都接收的黑旅店,这个店主似乎在都城有一点背景,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守卫查抄,还一直在这个小巷子里经营着。
对于莱恩大叔来说,这样的旅店非常适合他一个从地牢里被劫出来的黑户。
晏云清拉了拉帽子,低调地走进去,前厅摆着个摇摇椅,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躺在上面,耷拉着眼皮,似乎在小憩。
要不是他时不时还会晃两下,光看他那没有起伏的胸口,晏云清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死在这了。
晏云清走过去,敲了敲一旁的桌子,压低了声音,“开个房间。”
那老头抬起一只眼,瞥了一眼晏云清,声音不咸不淡,懒洋洋地开口:“房间只剩一个单间了,三个金币一晚。”
“三个金币?”晏云清错愕。
“住不起那你就选床铺,有个大通铺还有几个床位。”老头丝毫不在意晏云清那看奸商的眼神,继续懒洋洋地说,“这个便宜,十个银币一晚。”
晏云清心中暗暗咂舌,他住的旅店是奥格瑞尔家族开的,选的房间还是中等偏好的,也就十个金币一晚,这种破破烂烂的旅店单间能好到哪里去?居然也要三个金币一晚?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但莱恩大叔显然不能住到人鱼混杂的大通铺去,那不是一下就暴露了吗?还好晏云清不差这点钱,干脆利落地说,“就那个单间了,先开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