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莹就从性情喜好来说其实算是前者,但她的工作却注定使她只能当后者,至少现在得当后者,求婚时可以看情况另说。
这样一想,陈曦山就给自己一位哥们发了语音消息——
“大后天晚上你家餐厅给我空出来,我要顶楼的,包场!另外有靠谱的策划团队给我推荐一个,我要表白用。”
他这边才发,那边电话就来了,一张口就是一连串不可置信的卧槽,陈曦山没有在电话里跟他解释过多,“具体的回头再说,你先给我安排就行了,记着这是我未来老婆,要走心的布置,方案多备几套,我要精挑细选,具体的细节我会跟负责人一一敲定。”
“要不要这两天不上课?”江小白等他打完电话后问。
“不不,课还是要上的,变优秀是好事,这样才更配得上她。”陈曦山拒绝了,他知道这个学习的机会有多难得,错过这一次,怕是再也没有了。
整整两天的学习啊!要是江小白按时收费,那这两天将是天价了!
江小白就没有再说什么。
在路上时,她给木杨打了个电话,说了说他师父那位侄子的事情。
“原来老头子的过往是这样的啊……难怪以前我每提到他为什么不找个伴的事他总是沉着脸特别生气,唉,他也不容易啊……”
原来是芳人已逝,成了心结,再也难以接受别人了。
而且师父想来是内疚的,那个女孩因他家人而死,背着这么一个包袱哪里还能再找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