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长安瞥她一眼,“它的毒没有人不怕,你应该知道的,以毒为食的蛊虫体内的毒素每天都在发生变化。”
这话不假,当进食了新的毒后,蛊虫体内的毒就会和新毒融合变化,这时就可能会形成新的毒。
可能你昨天研究出了解它毒的解药,但今天去用就发现不适配了。
也许说每天变化还夸张了些,但每月都不同却是真的,哪怕是它的主人也不可能整天研究它的毒有何不同与解毒之法,因为太累了,除非这个主人本身就是个毒师,以研究它的毒为乐。
显然董长安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的时间都用来争权算计了,哪里有空去研究毒呢。
江小白了然了。
这么说,董长安也怕婴蛊的毒,且,婴蛊的毒根本没有解药。
“你死前还有什么愿望吗?如果有可以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帮你完成心愿。”
董长安让婴蛊落在他的手心上,然后就故作慈悲的对江小白说。
“我的心愿啊……天下和平,且,协会消失。”江小白淡淡道。
随着江小白话音落下,董长安脸上的虚假微笑也终于消失了,他沉下脸,“那你的愿望恐怕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说完,他就看向婴蛊,“去吧娇娇宝贝,尝一尝那个女人血液的味道吧。”
说话时他的神色有些狞然,带着阴戾噬血的味道。
他本不想走到这一步,因为按他的打算,是想要让江小白无法动弹,然后他放出爆炸符篆,等到江小白死于爆炸,他就可以装成这一切都是意外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