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眉头皱了皱，有些困惑——

大仙座下第一人、白姐……这种话怎么听都不像是那种暧昧关系啊。

即使是玩“小情趣”也不是这么玩的。

再联想到刚才陶熙听到自己话后那副惊恐的样子不似作伪，方嘉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真的不是要追江小白，只是崇拜她？”

“当然，我是她的第一个追随者！”陶熙挺直了胸膛，有些自豪，“我告诉你，我的位置是不能被任何人取代的！”

方嘉：“……这样吗，那江小白什么态度？”

“这个……”陶熙语塞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啊！

白姐在表达上还是太过含蓄，内心的想法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知道，陶熙自知自己还没达到那个标准线，因为他和江小白还没有私交，目前的相处全都是因为在工作状态下。

不过江小白对自己是喜是恶他还是有感觉的，相比于她对别人的平淡和疏离，对自己则是要自然一些。

所以他随后就说了：“她当然也很认可我了，即使现在没有，很快也会了！”

顿时，方嘉看他的眼神就带有同情了。

你都把你自己给当成座下第一人了，结果人家都没有认可你？？

搞半天就是你自己在自娱自乐呗？

难怪你对我的防戒心这么强，原来是因为怕我“后来居上”把你给挤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