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母蛊呢?”江小白问。
“自从收了徒弟,那蛊虫我就没有管过,不管养还是用都是由他来的,走的时候他当然是带走了。”木杨理所当然道。
江小白看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真是个粗神经的,有点二,说憨吧,也不全憨,但说精,那绝对不精。
蛊虫是何等宝贵之物?它需要定期用珍贵的药材来喂食,而且有些养蛊人还是会用自己的血来喂养的,中途花费的金钱与心血都是很庞大的消耗。
可这么珍贵的东西,他才刚收了徒弟就很放心的交给人家了,最后都要逐人家出师门了,竟也是任由人家把东西拿走!
这也真是没谁了。
难以想象她以前引以为敌的“木大师”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那依你的意思,那个吊坠里的子虫不是你放进去的,而是徐文祖自己放进去的?”江小白问道。
“不是我做的,那就是他做的了。”
木扬在提到这件事时脸色也肃穆了一些,有些悔恨和气愤,“当时那个孩子出现后,因为体质太过独特,我就和逆徒说过他的事,大概他是暗中记住了并也打起了那孩子福运的主意,后来知道我要借运,就趁我不注意把子虫放到了符纸之中装到了吊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