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彩半仰起头,眨眨眼睛,让眼里未流下的泪慢慢风干,唇边却是悄悄荡起了一抹笑容。
彩彩的戏份不多,加起来一共演了四天的戏就结束了,她走前再次跟江小白表达了感谢,以及还有一句道歉。
“之前在落阳镇,我很多事做的不对,现在想想你似乎一直在包容我,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
她的道歉很正式,也很诚恳。
彩彩有时候觉得,在这世上,蠢的人虽然有点可怜,但真正受苦的却是聪明人。
因为蠢人做的蠢事,总是要让聪明人包容和善后。
蠢人活的恣意,聪明人却要克制和压抑。
偏偏蠢人还意识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们自认为自己很聪明,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蠢,也不会明白聪明人在默默的忍受着什么。
以前的她就是蠢人,且蠢的糊涂,现在的她也许仍然蠢,但却在学着慢慢当一个愚蠢的明白人。
“没关系,都过了。”江小白道。
都过去多久的事了,她哪还能一直记着这个?
彩彩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了,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就有点儿迟疑的停了下来。
“你……”她张了张口。
江小白疑惑看着她,“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