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烛音又看向柳如烟：“那么夫人，这段末日生涯，您又收获了什么呢？”

柳如烟：“……”

这该死的，仿佛被班主任点名回答问题的既视感。

她木着脸：“人要靠自己，武力值是最值得自己信任的东西。”

“还有。”她语气森森，带着怨气，“从脖子那里砍丧尸，一刀一个，最方便了。”

厉南风惊恐地看着她。

烛音：“唔，虽然答案和我预想的有些出入，不过也算是一种体验了。接下来，我再观察观察。”

她没说后面的话，但两人都忍不住想：如果观察不合格的话，又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两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已老实。

从此以后，厉总变成了一个路边看到二十块钱都要亲自捡起来寻找失主的好人，厉氏出了名的员工待遇好。他还积极投身慈善事业，丁点出线的事情都不敢做。

白月光出现的时候，他的确产生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