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音对人类的腹肌不感兴趣,走过去,彬彬有礼地开口:“厉总,可以聊个天吗?”

厉南风皱眉看着眼前的女人:厉宅上一任医生猝死了,面前这个是新来的医生,他还不熟。

“我给你十分钟。”他冷冷道。

只是说几句话,十分钟很足够了。

两人走到二楼的露台处。

烛音张口就来:“婚内强制发生关系是犯法的,厉总。”

“……”

厉南风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她,语气似淬了寒冰:“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医生。”

“知道啊,普法嘛。”烛音说。

从剧情里,面前这些霸总种种行为来看,他显然是个法盲。

烛音来之前做足了准备,她一边回答,一边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掏出一本超级厚的书。

上面《宪法》二字极为醒目。

烛音真诚建议:“最好从这本开始看起。”

厉南风眉头已经皱得快打劫,因为过于离谱,他一时竟觉得荒谬大过怒火。

“你给我滚出去!”厉南风揉了揉额头,“还有,通知你,医生,你被解雇了。”

“这好像也并不符合劳动法。”烛音还有时间和系统聊天,“芭芭拉你看,他果然是个法盲啊。”

“呵。”厉南风用一种看蠢货的眼神看着烛音,“你在跟我讲劳动法?”

他冷冷道:“医生,在x 市,我就是法。”

这次,换烛音用奇异的眼神看他了。

“厉总,你是认真的吗?”她问。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