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音问他:“你回来多久了?”

江勤想了想,说:“刚好十年。”

“挺好。”

烛音来找他的时候已经翻过记忆,江勤是独生子,二十多岁就出了意外,家里一定接受不了。

他成功攒够积分,回到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对这个家庭来说,无异于重生。

她顺口问:“那个撞死你的家伙呢?”

江勤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人没了,车冲出护栏,冲进江里。”

原本可能还有得救的,路边就有行人,很快就打了求救电话。

但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么大个车,连车带人掉江里,愣是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三天之后,残骸才被打捞上来。

江勤唏嘘:“它真是倒霉,水底下不知出现了什么生物,把它尸体都啃完了。听说打捞上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副白骨。”

据说本市警方对此高度重视,连夜抽干整条江,试图找出那奇怪的危险食肉生物。搜寻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半点痕迹。

“真是吓人得很。”江勤说。

烛音瞥了这家伙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你呢,烛音老大,这些年,你在做什么?”两人找了间酒吧坐下,江勤很好奇。

烛音言简意赅:“换了家单位打工,现在辞职了。”

江勤眨了眨眼睛:“你、你从那地方通……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