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烛音的身影离去,仿佛压制着这一片区域的某种无形压力消失,场地一下子喧哗起来

“我靠,好帅!”

“这就是传闻中的李师姐吗?我都没看清楚她的出剑!”

“救命,这就是我梦里自己的样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万众瞩目下这样帅一次!死也瞑目啊!”

“好冷!好酷!我好爱!”

“这样的剑修真能喜欢人喜欢到没有尊严?我不信,八成是他们玄阳峰那个百里什么的造谣。”

“这要是真动手,对面那个玄阳峰的,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看热闹的喧哗不一样,属于玄阳峰的那一小片区域,依旧死寂得可怕。

“……先去扶时誉师弟下来吧。”有个人涩声道。

时誉并未受伤,脖子上那一道细细的划痕,以修士的自愈能力,甚至不用擦药。

可这一道伤口,比直接打伤他,更叫他难受。

就如台下观众所说的那样:若李姝想要他的命,他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直到李姝开口说话,直到颈下传来微微的刺痛,他才意识到,烛音已经出完剑了。

他甚至没发现对方的动作!

时誉想起方才烛音看自己的眼神,整个人忽然抖了一下。

一股迟来的恐惧判上他的肢体。

“时师弟,你没事吧?”扶着他的弟子关切道 。

时誉手脚冰凉,摇头:“我不是她的对手,百里师兄怕是也——”

扶着他的那名弟子也不再吭声。

“宿主?”一个声音小心翼翼地喊她。

烛音低头,露出一点笑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