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山可没儿子想得那么脆弱,他坐得稳稳的,目光探究般看着烛音:“我家孙女自幼在山野清修,应该没有遇到过外人才对。这位小姐,你又是什么时候和小离相识的。”

烛音微笑:“哦,我今天散步的时候遇到小离,我们一见如故,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

姜天镜忍不住说道:“这位小姐,你既然自称小离的朋友,想必也该知道避嫌。现在我们在商量家族里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早该回避出去才对。”

“什么家族事务?”烛音懒懒地说,“你们一家子的废物,论身体论脑子论本事没一个比得上小离,这家主,难道还有第二个人选?”

姜家人:?

他们忍不住想:你俩是在大街上比试谁嘴巴最毒而一见如故的吧?

姜妄山阴恻恻地说道:“小离是我的亲孙女,年纪轻不懂事,她有时候说一些不中听的话,我能原谅。”

“但是这位小姐。”他语带威胁,“你一个成年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当说。”

他淡淡道:“看在你是小离朋友的份上,你真心实意跪下给我磕头道个歉,我就不计较你的冒犯。”

姜离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个便宜爷爷的目光里,满是敬佩。

还得是你啊我的爷,你真是超勇的!

她认识的,上一个敢对着烛音姐姐这样讲话的人,别说坟头草已经三米高,整个国家都变成大靖的一处行省了。

这种威胁的话,对烛音的杀伤力最高为0。

她甚至还有闲心和姜妄山掰扯:“我们讲点道理,你原谅小离 ,真的是因为她年纪小不懂事,而不她能一拳撂倒你家十几个废物保镖吗?”

她笑吟吟地看着姜妄山青白交加的脸,轻轻拍了拍身边 姜离特意给她准备的零食小桌:“实在巧了,在下也和小离一样,略通几分拳脚。”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被那只素白的手掌触碰过的零食小桌,无声地整个坍塌,化作一堆尘沫。

自从来到这间酒店套房,姜家人集体陷入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