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高出一个头！

姜离每次进梦里，都要问烛音吃的是什么东西。

“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大。”她比了个姿势，示意那时候烛音就那么点长。

她羡慕极了：“我也想长这么高。”

她当然并不矮，常年营养充足，而且修炼锻体术，十五岁的少女身高已经超过一米七，足以称得上高挑。

但是跟面前的人一比，她整个人无论是外表，还是周身气场，都显而易见的稚气。

对这样的言论，烛音并不感到奇怪。

人类经常这样，在年幼的时候迫不及待想要成熟，可成年以后，又要回头感慨韶光易逝，青春难留。

她拍拍少女的肩膀：“很快了。”

她想起一件事，问姜离：“你觉得我是当个九五之尊的皇帝好，还是当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强？或者，你觉得我去应聘个国师怎么样？”

她说起这几个身份，语气漫不经心，仿佛这并非什么权力的巅峰，而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偏偏唯一的当事人也没什么常识，兴致勃勃地讨论上了：

“哪个最舒服，哪个比较累？哪个最好玩？”

烛音居然也正儿八经地和她分析：“舒服的话，应该是国师。皇帝会比较累。”

现在在任的是她的便宜爹，他不算多么英明的君主，也称不上昏君，天天忙着后宫播种，前朝平衡权力，管理国家大事。

年纪轻轻的，身体就虚得很。

“论好玩的话，如果是我去当，三个应该都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