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赌鬼父亲,在一个飘雪的冬日,在家喝得醉醺醺的,半夜接到牌友电话,拿钱出去赌。

叶家人再收到他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是警察上门,说有人在雪地里发现了他,看到的时候人已经僵了。

根据现场和死者身上的痕迹,推测他应该是喝醉了酒在雪地里滑了一跤,直接睡过去,冻死了。

那个被家暴了十几年的女人听到消息大哭一场,哆哆嗦嗦通知亲朋好友,又问大女儿还有没有钱。

按照她的观念,她想给逝者风光大葬。

叶莺:……

她低下头,十分伤心且无措:“没有了,之前奖学金剩下的钱,已经全都被爸爸拿走了。”

女人要去借钱办丧事,可他们家里这样,这些年能借的都借了个遍,谁也不愿意再掏。

最后,那个男人被草草送到了火葬场。

家属去收捡骨灰的时候,叶莺主动请缨。

她捧着罐子回家,里头装着几捧她提前放进去的灰。

女人大病一场,照顾儿子难免疏漏,那个孱弱的小男孩,因为一场风寒,没能熬到春天。

办完小儿子的丧事,女人一点预兆也没有,甚至没有给女儿留下只言片语,在一个正常的上学日,从租房的那栋楼楼顶,跳了下去。

叶莺请了一个长假。

再回到温斯特,她好不容易养的一点肉彻底没了,整个人瘦得惊人,可偏偏一双眼睛比过往更加明亮。

月考,她第一次掉出了年级前三。

很快,她连续失去三位至亲的消息没能瞒住,全校都知道了。

往日那些欺负她的富家少爷小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