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怎会无能为力?”谢征急道,“传闻您曾为先太后娘娘讲经,医好娘娘多年心病。这点小事,大师理当信手拈来才是。”

淳秀大师摇摇头:“施主,你所求之事,贫僧的确无能为力。贫僧只能赠您一句话。”

谢征忙道:“大师请讲。”

淳秀大师:“修身,修心,修德。”

谢征念着这六个字,满头雾水又心情复杂地离开。

他总觉得,大师这几个字,疑似在骂他不是个好东西。

可他没有证据。

而且,淳秀大师这等得道高僧,怎么可能骂人呢?一定是他想岔了。

回到府中。

刚到书房坐下,他就听到后院传来阵阵清脆的笑声。

沈素心那女人不知道又在干嘛!

本不欲理会,拿本书看,可正院那笑声不时传入耳中,令人心浮气躁。

将手上书本一扔,他走近正院。

只见一水儿穿着青绿烟蓝色的小丫鬟们,排成一排,正在踢毽子。

他的新婚夫人,舒舒服服地靠着张椅子,看得起劲。

那椅子上铺了张不知什么动物的皮毛,通通雪白,蓬松柔软,一看便知定然十分舒适。

而她左右各立着个清丽丫头,同样穿着嫩生生但不鲜艳的颜色,簪着银钗珠花。

一人捧着一碟切得薄薄的桃肉,一人正在剥黄澄澄圆溜溜有半个拳头那么大的枇杷。

二人时不时喂烛音吃一口鲜甜的果子。

而烛音身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盘子,里头是满满当当精致的银瓜子。

烛音就像个纨绔一样,对着正卯足了劲踢毽子的美貌小丫头们扬眉笑:“厉害,个个都好厉害。这样,每人抓一把银瓜子,剩下的全给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