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他往日最多风流了一点,可院子里的姨娘小妾都是正经买回来的,也不干什么欺男霸女的事。

为什么夜夜打他?

然后一直只打让招从来不说让他招什么的老爷子,终于开金口了:

“我才刚走,还在孝期,个不孝子就敢出去找女人!是忘了他在我面前,在祠堂里发誓了吗?”

“这是存心让我在底下不得安宁啊!”

谢二爷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天还没亮。

他第一反应是,这几天的打白挨了,他又没出去找女人!

原本怀疑是哪个兄弟偷吃,可想着,也是三个月了,当亲爹的,不至于对儿子这样苛刻吧。

他就想起了老爷子后面那句话。

在祠堂里发了誓……

谢二爷脸色一青。

他想,他知道“个不孝子”到底是谁了。

再联系这几日,大侄子神色萎靡,前天又说病得起不来床。

若真是他,自己这不相干的都在梦里被老爷子打得半死,这正主不得被抽掉半条命。

真是该!

天色刚蒙蒙亮,谢二爷就迫不及待地换好衣裳,匆匆往大房那边去。

半路上,遇到了谢三爷谢崇。

兄弟两个对上眼神,确认了一些事情。

“二哥昨夜也知道了?”

谢二爷沉沉点头:“是啊,咱们两个当叔叔的,真是白挨这几顿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