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刚走三个月,就起火了。

广宁侯脸色铁青,这传出去,外头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

“查!看是哪个偷奸耍滑的,如此不小心!”

可查来查去,守着老侯爷牌位的,是一直服侍老侯爷的老管家,他小心谨慎,又对老侯爷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偷懒。

任如何查,也找不到这火势的缘由,这样的大火,竟像是凭空燃起来的一样。

火势扑灭,烛音姗姗来迟。

广宁侯看她一眼,目光环视一周:“世子呢?”

有人回答:“有旧友来寻,世子出门访友去了。”

广宁侯拧眉,到底没说什么。

烛音看着这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问:“徐管家,这是怎么了?”

徐管家也是看着烛音长大的,他自责道:“是我失职。”

烛音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管家对老侯爷的忠心,人尽皆知,我不信是管家失职。”

广宁侯听出她话里有话,沉声道:“素心,有话不妨直说。”

烛音一本正经地说:“老侯爷尸骨未寒,牌位无故生火,说不得,就是什么报应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一片寂静。

仆役们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广宁侯瞥了烛音一眼:“我知你心里有怨,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没有下次。”

烛音浅浅一笑:“好的,我不说了。”

她也不行礼,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

当夜。

广宁侯府的大小主子们,就做了一个梦。

第二天一大早,谢二爷和谢三爷火急火燎地来找广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