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这些。”烛音说,“我就想和离。”

老侯爷又问:“倘若我让谢征立誓,写下契书,广宁侯府只会有你一位夫人,下一任广宁侯,也只会从你肚子里出来,你也不改心意吗?”

烛音摇头。

老侯爷不说话了。

他似乎真的在考虑烛音说的话。

这下,着急的变成了坐在一边的广宁侯和侯夫人。

“父亲。”侯夫人急声道,“成亲一日,就逼得新妇与我儿和离,这事儿若成了,往后征儿,还有整个侯府的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何况这个新妇,还是对老侯爷有过救命之恩的故人遗孤。

老侯爷依旧未说话。

侯夫人看向烛音:“素心。”

她走到烛音身边,拉住她的手,情真意切:“你也是我看顾着长大的,这些年,侯府待你如何,你也知道。”

“这事儿是谢征糊涂,他定是被外头那女人迷了眼。娘会替你做主,谁也动摇不了你的地位,你退一步,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好吗?”

“娘求你。”

烛音不吭声,只看老侯爷。

许久,老侯爷长叹:“你让我考虑考虑。”

烛音便干脆起身:“那我先告退了。”

看也不看大堂中的人一眼,扭头便走。

一只粉色的猫跳出来,围着她,气得跳脚。

“这家人怎么这样!”芭芭拉愤愤道,“对你好,这叫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