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顶着一脸伤去请安。
广宁侯和侯夫人看到他的脸,面色铁青,但看着旁边神色淡定的烛音,到底没说什么。
烛音去看主位上的老人。
老爷子今天换了身暗红色的外袍,精神看起来很不错。
他见谢征这模样,显然十分吃惊:“这是怎么了?”
谢征不吭声,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程度?
他反反复复地想,也只能想道:沈素心实在太会装了。
若是早知她是这种人,他当时绝不可能答应娶她。
“我来说吧,老侯爷。”
老广宁侯听到她的称呼,下意识就拧起了眉:“素心丫头,怎么喊得这样生分?”
烛音闭口不答,只说:“昨夜洞房花烛夜,世子忽然对我说……”
她语气不疾不徐,将昨天同广宁侯夫妇讲过的内容,又说了一遍。
广宁侯夫人只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原本今日新妇拜见长辈,侯府其他几房的叔叔婶母也要来吃侄儿媳妇的茶的。
她料到今日不会太平,拿老爷子当借口,说老人家疼爱孙媳,精神不济,只想和小夫妻两个说会儿话。
老爷子的身体大家都心里清楚。虽觉不合规矩,但毕竟侯府当家做主的是广宁侯和侯夫人,谢家几位爷和夫人虽有些不虞,却也忍耐了下来。
眼下虽然丢人,到底只有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