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现在懒得搭理你,你自己识趣点,滚出去吧。”烛音看着那张脸就烦,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命令之意。

谢征一愣。

他心里浮现出怒意和愤恨,想要反驳,想要告诉面前的女人,自己才是侯府的世子,是她的夫主。他想让她知道藐视自己的代价。

可事实上,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面色涨红,拂袖而去。

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们噤若寒蝉。

今夜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她们在世子和世子夫人院子里伺候,都已经做好了明日大早起来领赏钱的心理准备了。

可今夜这是怎么了?

先是世子和世子夫人不按规矩行洞房礼,紧接着,夫人过来了,侯爷也过来了。

现在更吓人,世子居然被世子夫人赶出来了!

不等她们细想,屋里传来世子夫人唤人的动静。

烛音让人给自己卸下了沉重的婚服和钗环,丫鬟们提了热水进来,沐浴,重新更衣。

最后,清清爽爽地入睡。

这一夜,整个侯府,只有她一人安眠。

次日清早,面色红润的烛音见到了眼下青黑,还一脸郁卒的谢征。

谢征显然一晚上没睡,也不知道他一整个晚上想了些什么,面对烛音,居然没昨夜那样愤恨了。

他被伺候着换了身衣裳,同烛音道:“待会儿去拜见祖父,你收敛着点,别让我们的事扰了祖父休养。”

“请停止你的废话。”烛音打断他的话,“什么叫我们的事,我什么事都没有,是你的肮脏事。”

谢征气闷片刻,忍了:“是我的事,行了吧?我的意思是,祖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只想看着小辈们好好的。我和阿黎那点事,莫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