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原身既然继承了老道士的衣钵,成了个“小神棍”,那就把这个身份利用一下。

她的回答,让苏至信夫妻怔住。

“你早就知道?”盛婉棠忍不住道,“你早就知道,就没有试图,找一找我们吗?”

“何必纠缠?”烛音语气淡然,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当然既发生意外,表明我与二位亲子缘浅,今日既然你们能找上门来,便是缘分未断。”

“顺其自然便可。”

“……”凉亭里一片寂静。

好一会儿,苏至信隐含怒意的声音响起:“好一个顺其自然!”

他看着烛音,气怒:“你这副面黄肌瘦,穷困潦倒的样子,也是你说的顺其自然?”

若说看到烛音的瞬间,他们是无尽的内疚和心酸。

听到她这番“顺其自然”的言论,得知她居然早就知道自己身世有异,或许收养她的那位道长果真是个有本事的高人。

她未必不能找到他们。

可她说什么,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地吃不饱穿不暖,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吗?

眼下苏至信和盛婉棠,心疼内疚之外,还多了股对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恼怒。

烛音安抚他:“苏先生,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苏至信:“……”更生气了。

烛音又贴心道:“既然来都来了,也不要再浪费时间,我们直接去医院做鉴定?”

她反客为主,冷静得好像完全不是在安排自己的事。

苏家夫妻心中别扭之余,心情万分复杂。

他们想,这孩子从小在道观长大,才养成这种冷冷清清的性子。

她为什么会在道观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