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山谷中小屋的时间里,他时常会回忆起过去。
云溪吐出一口气,重新扬起笑容:“所以,师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鼎天剑宗?”
周围的长老们都竖起了耳朵。
云烈实话实说:“是前辈带我来的。”
他提到了自己和前辈的对话:“前辈听闻我们生辰将至,特意带来我看你。”
云溪闻言,真心替他感到高兴:“那位前辈虽然是鬼修,但很有人情味,而且对师兄很上心。”
若不上心,怎么会特意带师兄来此?
和师兄妹之间单纯叙旧不一样,鼎天剑宗的长老们在确定那位神秘大能竟真的是想收个弟子,并对云烈还不错之后,松了一口气。
毕竟此事,说出来也是两宗无能。
云烈被安排在鼎天剑宗住下。
云溪也难得决定休息几日,兄妹俩之间有太多话想说。
“师兄,长老们让我打听,你和那位前辈现在住在什么地方,那位前辈平日可还有什么来往的友人,她……”
云溪语气随意说了一堆,末了表示:“虽然他们问了,但是你不一定要回答。”
她理直气壮:“我理解长老们想要探听那位前辈的消息,可现在你是她的弟子,你和她的关系,比和鼎天剑宗要密切多了。”
那位前辈看起来对师兄这么好,怎么能让师兄背着她行这种不义之事呢。
云烈哭笑不得:“倒也没这么严重。”
他说道:“我只能说,前辈避世而居,远离东洲十万八千里。她平日行踪神秘至极,我虽是她弟子,也并非日日能见到她。所以长老们的疑惑,我无法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