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见面的时候,她是抱着儿子来的,小不点左手腕上,正戴着烛音给他的小手镯。

柳如烟急急忙忙地询问:“医生,你这手镯怎么回事?我给年年戴上,怎么都摘不下来了。

她本来是想着给儿子试一试,等公婆要看他的时候偷偷摘下来。

可看着明明十分宽松的手镯,却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

为此她还遭到了婆婆的不满奚落:“年年什么好东西没有,你这从哪里得到的破烂玩意?”

烛音看着小孩手上的镯子,说道:“是有个很巧妙的设计,孩子长大之前,都是取不下来的。”

柳如烟有点生气:“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呢?”

烛音眉宇间浮现不耐 :“我都跟你说说清楚了,用不用看你自己。”

还嫌弃她的东西?

她没给柳如烟好脸色:“你婆婆瞎,你也瞎,她那堆破烂东西,我才是真看不上呢。”

柳如烟讷讷不敢再说什么。

说来奇怪,明明眼前人只是个医生,可在她面前,自己这个正儿八经的厉家少夫人,总有种不敢造次的感觉。

岂止是自己,就连南风,好像都对她挺忌惮的。

她很快说服了自己,并不再提起这件事。

倒是她怀里的小家伙,嗅到熟悉的气味,不停啊啊啊地要往烛音身上扑。

烛音偶尔兴致来了,会喜欢逗弄下幼崽,可若是要她抱抱,甚至哄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小孩肉乎乎的酒窝,看着那团软肉凹进去,又慢慢回弹,嗤笑:“你倒是比你妈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