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不是自家闺女和那洛长风一起掉进湖里,否则怕是要被洛家给缠上。
她可不想闺女被迫娶一个不喜欢的男子。
血玉珂收起面上的笑容,沉默地垂下头。
这是原主的惯用伎俩,每当她露出这副神情时,谢铭都会瞬间反思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从而心疼她一瞬。
果然,谢铭一下子就端不住了,叹了口气:“娘不是在骂你,而是生气!沐家闺女没那个酒量还瞎逞什么能,惹出了事端还把你连累了进去!”
血玉珂噗嗤一下子就乐了。
见谢铭又要对她动手,她忙正色道:“这件事还真是她自己惹出来的,她往我酒里下药了。”
“你说什么?”
谢铭微微皱起眉头,显然不太能理解。
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沐香舟是自家闺女为数不多的正经朋友,为人聪明又上进,家风也清正。
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跟她似乎靠不上边。
再说,她谢家与沐家没什么交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沐香舟为何要害自家闺女?
血玉珂屈起一只腿,手肘压在膝盖上,下巴支在手心里:“我也很伤心很疑惑啊,可我是谁啊?那可是千杯不醉的酒蒙子!整个阳城的酒我闻闻味就知道哪家酿的多少年月。这酒里下药的事,姑奶奶我十岁就不玩了。”
“这沐香舟是在给我倒酒的时候,在那个酒壶壶嘴上动了点手脚。我闻出了酒的味道不对,所以我就把我的酒杯跟沐香舟的酒杯换了一下。结果你也看见了,从湖底下捞上来的时候,她还满嘴说胡话呢。”
谢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竟然是这样,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血玉珂挠了挠下巴:“我记得她跟我说过,我要是喝多了就去她们府上花园里的湖边散散步。可没想到是她先喝多了,我就带她一起去了。只是,这个洛长风却是莫名其妙出现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