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敢打老子,你找死是吧!”
沈兴就要冲上前来抢夺血玉珂手里的鞭子,然而他和梅珞脚下的地板却忽然消失,下方是一处没有光亮的房间。
两人从高处狠狠坠落,双腿受到巨大冲击,险些骨折。
“疯了,沈仪甜你疯了!你要谋杀亲生父母吗!”
血玉珂也随之轻飘飘地落下,手中的提灯插在墙上,将黑暗的小屋照亮。
“谋杀?”
“怎么会呢,没人比我更希望你们好好地活着,长命百岁。”
她来到一处墙边,梅珞与沈兴的目光也随着她看向墙面。
这一看,两人不由得狠狠地抽了口冷气。
四面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带着血迹的器具,一看便知是用来折磨人的。
难道这些都要用在他们身上?
“没错。”
血玉珂拿起一个指夹:“如果你们能通过我的考验,自然就不必受苦。但你们能吗?”
梅珞终于忍不住了了:“够了!你在发什么疯!这到底是哪,你赶紧把我们放了!”
她拿了个棍子冲上前来,朝着血玉珂身上打去。
“叮!”
突然四处飞出几条锁链,将梅珞和沈兴的手腕和脚腕牢牢锁住。
锁链收紧,将二人拉扯到中央的椅子上。
紧接着,血玉珂拎着打狗棍冲了过去。
“过去你们给沈仪甜的,先还给你们!”
打狗棍劈头盖脸地打了下去,两人被打得嗷嗷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