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是一场不可能圆满的梦,明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可她除了用力地偷偷地写下父母的名字,还能怎样呢?

她生来便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只要不杀死她,随便做什么都没有错,因为生下来就是她欠他们的。

哪怕他们把她送到那种地方,遭受那样非人的虐待。

女孩忍不住流出眼泪来。

而就在她落下最后一笔的时候,面前的传单陡然化作星星散去。

“这……”

女孩被震惊了。

只有手上的笔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同时,所有被送进过博爱学院的孩子都收到了这样的传单,也都签上了父母的名字。

小黑得意地抖着二郎腿:“嗨嗨嗨,还是小爷我设计的传单足够吸引人吧!”

血玉珂无语。

那传单她甚至不想看第二眼,多看一眼都会流泪。

被辣的。

“哦,跷二郎腿容易脊柱侧弯。”

“砰!”

小黑猛地把小腿扔到地上,想了想又搭了回去:“嘿嘿,我没有那东西,不怕不怕。”

……

第二天,传单上所有被写了名字的家长集体莫名其妙地来到了郊区。

看着通体漆黑的建筑缓缓打开大门,所有人都觉得这像是什么无间地狱,在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然而他们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只能满怀恐惧地走进其中。

走进去是一条长廊,长廊两边是阴森森的教室,墙上挂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器具,但看起来无不令人觉得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