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梅珞打理精致的头发竟着起火来,一下子就席卷了她整个脑袋。

“这就是传说中的……怒火冲天?”

恰好梅珞的头顶有一个灭火喷头,检测到有情况“刺啦”一声就开始喷洒起来。

梅珞的头发被烧得乱七八糟,又被兜头淋了一脑袋的雨,整个人都懵了。

“啊啊啊!”

最后梅珞狼狈离开,也顾不上什么女儿不女儿的了。

在她走后,血玉珂再次恢复了平和的模样。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有病。

可谁也找不到她这个病的突破口,也不知道怎么治疗。

于是,血玉珂便一直在这里,一待就是两个多月。

“酒虽好,贪杯就是毒了。”

血玉珂回到房间,呷了口茶水。

自罚三杯,那可就是毒中毒了。

当晚,那些本该受到惩罚却得以逃脱,在家逍遥地等着事情过去重新耀武扬威的人,全部莫名中了毒,集体肠穿肚烂,肚皮里全都融成了黑血。

当晚市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全部住满。

当然这些人全部都被抢救了回来,但下辈子就只能躺在病床上,花着昂贵的治疗费,痛苦地过完余生。

警方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出,为何这些人集体中了这么狠的毒。

那是当然,杯中酒就是穿肠的毒。想要草草了却此事,谁问过血玉珂答应了吗?

窗外,一辆满是泥点的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