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的，是那个在凡间结识，善良柔软又有自己的坚持的凡人止钺，是那个有点小聪明却对她毫无保留只对她笑的小妖止钺。

但，止钺已经死了。

是被魔界魔王霄尧亲手杀死的。

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霄尧的手忍不住颤抖：“阿瑶，求你别走……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们之间有误会，但我对你是真心的！除了我的身份，我对你再无隐瞒……”

“那神兵破晓又是怎么回事？”

青瑶元君问。

霄尧怔住，无话反驳。

他一双桃花眼微微泛着红，隐隐有泪光在闪。

明明是他这辈子流过的最真诚的泪。

但在青瑶看来，却是不知在为哪一句谎言做铺垫。

“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天火锏被收回，青瑶与霄尧错肩而过，没有半分留恋。

“阿瑶……”

霄尧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收起的手却是没能握住半点余温。

“将离，你的进步太快了，短短时间居然就升为仙子了？”

甘沁既惊讶又担忧地看着血玉珂。

从魔界回来不过百年，明明她看着将离似是变得更懒散了些，可修为却涨得如此之快。

若不是她探查过，确定血玉珂体内仙法纯然，都快以为她修炼了什么邪功了。

血玉珂耸了耸肩：“可能是在魔界吃太好了吧。霄尧的确挺够意思的，好吃好喝招待，还给我吃了不少天材地宝呢。”

提到霄尧，甘沁忍不住叹息一声。

“若他真的只是个凡人，或是小妖，恐怕现在已经和阿瑶举办完成婚大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