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珂“虚弱”地开口:“叔,你别怪时天,是我没看好他。好在我们都没什么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叔叔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听到时天的电话时,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他哭哭啼啼地打电话,说也说不明白,我还以为你……”
他别过头,眼睛似乎有些发红:“当年在工地上,你爸就是为了救我才没的。你要是再为了这个臭小子出什么意外,我可真是死都没脸了。”
血玉珂安慰道:“叔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我可厉害着呢。不说这些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办你的事,我什么事都没有。”
三人正温馨地说着话,病房门猛地被人踹开。
“臭不要脸的死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来!你害死我的儿子凭什么还有脸活着,我打死你!”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妇女冲进病房,她的身后还跟着一脸阴沉的余放。
时叔叔顿时拦在床前,一把推开她。
“你是谁,干什么的?”
余母被推了个趔趄,余放立即上前把人扶住,随即满脸的愤怒:“你干什么推我妈,你有没有教养啊!你这是故意伤人知不知道!”
时叔叔古怪地看了血玉珂一眼。
血玉珂却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意思。
这是你朋友?你认识?他脑子有病?
血玉珂耸了耸肩。
弱智是天生的,她也没办法。
余母双眼红肿,状若疯癫:“你赔我儿子命来,你这个杀人凶手!”
时叔叔见她又要扑上来,又是一下把人推开:“赶紧给我出去,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报啊!你不报我还想报呢!你是不是就是这个贱人的姘头啊,真是不知羞耻丧尽天良!你们都该下地狱!”
余母疯狂地叫骂着,恨不得把血玉珂生吃了。
余放也愤怒地看着两人:“我就说你怎么跟我提分手了,你真行啊时艺心,傍上大款了是吧?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