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血玉珂，又像是在透过血玉珂在看别人。

这段时间在精神病院里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都仿佛是在做梦般，那么的不现实，不合逻辑，却又真实发生过。

顾千盼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女儿变了，从进入精神病院以后就变了。

她不知道这是女儿本来的性格，还是有什么不可想象的事情发生，但她能做到的只有守护。

是的，顾千盼以为，自己的女儿真得了精神病，人格分裂了。

血玉珂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是尤婼雪了。

她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一下子扑到了顾千盼怀里。

“妈！”

“婼雪……”

顾千盼红了眼睛，只那一眼她就确定，现在的这个才是她的婼雪。

“妈，我在这里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想留在这里。你要好好生活，好好活下去，好好爱自己！”

尤婼雪亲眼见到过母亲跳楼后的凄惨模样，她满心只想让母亲好好地活着。

顾千盼笑了，摸着她的头：“傻孩子，放心吧，妈好好的呢。过些日子我带你的养父母来看你，你……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什么时候想回家了就告诉妈妈。”

尤婼雪悄悄地擦去眼泪，后退了半步，认真地点头：“嗯，放心吧妈妈。”

顾千盼走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明明随时她们母女都能见面，可就好像这一次就是永别一般。

尤婼雪转头，再回到精神病院，眸光凌厉，又是血玉珂回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病友们站在住院部楼前两侧，目光灼热地看着她。

“下面，就是复仇第二步了哦。”

……

“放我们出去！你们这是违法的，是在犯罪！”

“为什么把我们关起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