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让他们一直痛苦地活下去呢?
“妈,这是离婚协议书,这是财产转让协议。现在,家里所有的财产全部都是你的了。”
“所以,你为什么不光鲜亮丽地出现在他们面前,高高在上地睥睨他们的苦难呢?”
“就如同你说的,那是他们应得的。”
顾千盼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一沓纸张。
上边印着黑色的五个大字——
离婚协议书。
“妈,我说的真疯,是指思想的疯,而不是精神的疯啊。”
血玉珂微笑着,一半沐浴在房间里投射出的阳光下,一半沦陷在精神病院嘈杂的泥潭里。
欧阳宏宇五人被住院的事惊动了精神病院的院长,以及其他几位投资者。
院长站在病房门口看着欧阳宏宇几人的凄惨模样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呢?这件事绝对有蹊跷。
他转身想走,却被人猛地敲了一闷棍。
精神病院里拉响了警报。
不为别的,就为院长被扒光了吊在了大堂的吊灯下,身上细细密密的全是刀伤。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被人抬到这里,吊到上边,又被割了那么多刀的。
他能够被发现,还是上午患者们要到大堂观看电视时,一开大门,所有人共同看见的。
那浑身上下的伤太过恐怖,说是凌迟恐怕都不够。
刀口横横竖竖,就像是切菊花豆腐那般,那肉丝都能穿针了。
菊花豆腐
整个人除了一颗完好的脑袋,浑身都成了艳红色。
他的血滴滴答答地还在往下流,地上满是鲜红,连一枚脚印都没有。
血玉珂拉着顾千盼站在人群最后。
“妈,别看,会长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