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他们的监控。
“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血玉珂是怎么做到的,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得了精神病。
血玉珂漫不经心地走到讲台上:“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报仇。”
报仇?
病友们略微骚动了一下。
“想想是谁把你们送进了精神病院,让你们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想想被强迫着吃下那些莫名其妙的,不知是何效用的药,却只能让精神变得更加崩溃的时候。”
“你们甘心让仇人在外逍遥吗?”
病友们的目光仍然呆滞。
不然他们又能如何。
哪个人进来时没闹过,没吵过。
那又如何?
哪怕面前站在讲台上这个女人有点本事,可那只不过是事情还没有闹大罢了。
真闹得过火,整个精神病院的重度区会立即释放超浓度麻醉气体,将所有人都迷倒。
他们的命运,就只能是在这个方寸之地装疯卖傻,活着等死。
黑瘦男人看着血玉珂的目光甚至带上了些怀疑。
这人该不会是外边的人故意送进来试探他们的吧?
太可疑了。
血玉珂手指敲了敲讲桌:“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有让你们相信的办法。”
“我是欧阳宏宇的亲生女儿。欧阳宏宇你们总该认识吧,恒盛集团的总裁。”
病友们没说话,眼神却是示意她继续说。
“我就是被他和他的三个好儿子亲手送进来的。”
“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报仇的。”
时间回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