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起来!”
吴桂洁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跟前来。
只是或许是太过生气,又或许是经验不足,吴桂洁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着,那手不如被血玉珂控制时稳。
但力气足够。
吴石榴有些吓傻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脸,完全不敢反抗。
吴桂洁冷笑:“自从这两人瘫痪,我什么时候踏进过这间屋子?更别提你所谓的什么狗屁信,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算要藏东西,我有自己的屋子不藏,反而藏到你天天收拾的这间屋子里,到底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你压根就没长脑子?”
闫文瑾也攥着拳头:“没错,小洁如果喜欢我,完全可以接受我的表白,没必要拒绝。她既然拒绝了就说明不喜欢我,那就更没必要藏我的信!”
“吴石榴,你别再撒谎了,你已经破绽百出了!”
吴石榴嘴唇颤抖着,震惊地指着闫文瑾:“你居然跟她表白了?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喜欢她不喜欢我啊!”
吴桂洁狠狠扯了一下她的头发:“别转移话题!炕上的两个又不是瞎了聋了哑了,还有一个能说话的呢。到底怎么回事,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把吴石榴丢开,转而看向炕上的吴父吴母。
吴母得了偏瘫,嘴歪眼斜无法言语。
但吴父只是伤到了脊柱,还是勉强能说话的。
吴桂洁低声道:“你就两个闺女,一个已经未婚先孕名声坏了,我劝你脑子最好清楚点,实话实说。”
吴父惊恐地看了她一眼。
就算她不说,吴父也不敢再招惹她了。他怕下一次,就是直接丧命了。
于是,他颤声说道:“石榴,你怎么能冤枉你妹妹呢。那些信,分明就是你塞到你妈枕头底下的!”
吴石榴猛地回头,眼里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