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儿媳拧嗒了两下,但到底还是在乎财产,便也没再说什么。

李阳不满地嚷嚷:“什么房子啊,爸妈你们在说什么啊!我都被奶奶打成这样了,有没有人能关心关心我啊!”

刚才他被打之后也怂了,生怕再挨打,于是全程缩到床上不敢出声。

现在血玉珂不在了,他又支棱起来了。

二儿媳忙捧着他的脸:“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睡着呢,明天一早妈就带你去镇上的诊所,你再忍忍啊。”

李老二看着漫天星月,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先干活吧,要不一会儿被她看见又该发疯了。”

这倒是李老二多虑了。

血玉珂现在正在主屋里,把两人的被褥衣服全都掏出来丢到了阳阳的屋子里,而后将主屋上上下下擦了一遍,睡下了。

以后这就是她的地盘了,就算她不在这住了,也会天天回来巡视的,绝对不允许别人住了。

至于他们仨干不干活,睡醒了检查一遍就知道了。

李阳被安置在仓房里的一个破沙发上,盖着放了不知多久的破褥子。但困意太重,他还是对付睡了过去。

李老二上山去割猪草,二儿媳则是收拾着园子,争取将大面上搞得差不多,让老太太看不出什么端倪。

直到早上六点,二儿媳估摸着老太太这顿发疯估计也不会做早饭了,便进屋打算做饭,却看到老太太并不在她的小屋里待着。

她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