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珂看着窗户上的影子,理了理半白的发丝。
“放心吧,没人性的东西,我一个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呵,又可以搞事情了。
此时是凌晨三点,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
陈秋红现在刚好轮到二儿子家。
她住在厨房旁边隔出来的一个小屋里,屋子十分狭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连走路都成问题。
被褥的边都磨成了油黑色,陈秋红不是没洗过,但已经洗不出来了。
唯一的一扇窗户是死的,根本打不开。
屋子里常年不能通风,又挨着厨房,所以窝了一股怪味。
血玉珂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敢给老娘住这破地,活腻了是不是?”
她打开门,从门口正对着的橱柜里掏出擀面杖和不锈钢盆,冲进李老二的屋子里。
李老二和二儿媳正睡得香甜。
血玉珂把不锈钢盆放在两人头顶,抄起擀面杖“咣咣咣”地敲了起来。
寂静的夜晚,刺耳的敲盆声把熟睡中的两人差点吓得魂儿都飞了。
“咋了咋了!地震啦!”
二儿媳尖叫起来,李老二吓得屁滚尿流地从床上爬起来。